西元787年,這年是三、四年來豐收的一年,米一斗跌價至一百五十文,粟每斗八十文,朝廷下詔和糴(官府按市價收買)。有一天,唐德宗到新店地方狩獵,入居民趙光奇家,問:百姓快樂麼?趙光奇答:不樂。唐德宗說,今年豐收,為什麼不樂?答:詔令無信。先前說兩稅以外一切科目都廢,現在各種苛雜比正稅還多。後來又說和糴,實際是強奪,民眾何曾見過一文錢。起初說所糴之麥送到附近地點就成,現在令送到西京行營,一走就是幾百里,車壞馬死,就得鬧破產。民眾愁苦到如此,有什麼可樂。也常常有詔書說從優撫恤,無非是一紙空文!想來皇帝住在深宮裡,不知道這些實情。唐德宗沒有回答,下令免趙光奇家的賦稅,再不問別的事情。現代史家范文瀾說:「趙光奇代表了千百萬民眾作出正義的斥責,唐德宗是無話可答的,只好免趙光奇家的賦稅,算是答了話。」請問:他是從哪一種角度看待這件事?